雪惜捧着下巴,“未离的身世也不差啊。”
“对,但是我们远在国内,与巴黎没有任何商业来往,对南宫家来说,未离的身世等同于无。精明的南宫宇同样清楚这个事实,所以这些年来他从不公开未离的身份,一来是不想让我找到她,二来她的身份对他没有任何帮助。”
“那这么说,未离跟南宫宇不可能在一起?”雪惜有些理解不了,难道不是相爱就能在一起吗?
“不知道,现在只看南宫宇的作派是否强硬,能否服众。他擅自取消订婚典礼,已经得罪了加本扎家族,必定会遭到来自加本扎家族与南宫家族的双方施压,我现在担心的是未离,若她真的爱上南宫宇,这一段路只怕会走得很艰辛。”池斯年担忧道。
“好复杂。”
“大家族都很复杂,省城也有这样的百年家族,宋家,厉家,包括海城的程家,大家靠联姻来巩固家族的地位。”
“那爱情呢?”
“爱情?对于家族利益来说,那是百年难遇的事情,靖骁能够让家族里的人同意他娶安小离,付出的艰辛磬竹难书,你别看他们现在过得似乎很滋润,如果安小离这一胎生下来不是儿子,靖骁的父母立即就会翻脸。”
雪惜震惊,“什么?”
“这就是大家族的本性,所以我担心未离,很多事在你看来不合常理,但是它就是存在,南宫宇再喜欢未离,不能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我就不可能接受他当我妹夫。”池斯年曾经无数次憎恨妈妈没有保住家族事业,让他跟未离颠沛流离,但是现在,他却庆幸,是他一手创立了幸集团,否则他不可能遇见这么美好的雪惜。
雪惜担心起来,为未离,也为好友安小离。她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种存在,没有感情,只有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