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这是病了有一些日子吧。瞧你的模样,你一定是瞒着啊,如何不让人早些通知一声,让我早些来探望你。”司徒老太爷一瞧着亲姐姐的模样,他就是心头难受的紧。
“咳咳……”侯府老祖宗司徒氏是轻咳几声后,她才说道:“小毛病,大夫说是换季的原由。也不是什么大事,倒不必闹得天大的动静。”
侯府老祖宗司徒氏是把事情看的平静。司徒老太爷却是不同,他道:“咱们都是上了年岁的人,自家姐弟之间,姐姐如何能见外。你瞧瞧,你如今病了,我这一来后看在眼中,我这不是更担忧。”
司徒氏听着弟弟的话,她是摇摇头。
“真不是大毛病。府上一直有府医,你且宽心就是。”司徒氏的目光从弟弟的身上挪一挪,她又是瞧见杜绵绵与杜绵绵手中牵着的两个小人儿。
“弘光媳妇,你怀着身孕,你不可在屋中久待。我这病了,万不能把病气过到你一个孕妇的身上。还有滢姐儿、祺哥儿的年岁小,也莫要让孩子在病房中久待。”司徒氏是关切的提醒话。
司徒老太爷一听姐姐的话,他说道:“姐姐说的在理。弘光媳妇,你领着孩子们给姐姐磕了头,你们赶紧离开这屋子。万不可在屋中久待,免得姐姐还要多担忧你等小辈。”
司徒老太爷把话挑明了,又是侯府老祖宗司徒氏先提的话。杜绵绵自然依着长辈们的意思。杜绵绵就是要尽孝心,那也不会拿自己腹中的孩子,以及一对龙凤胎来达成什么目的。
杜绵绵不敢坏了孝道之名,她是领着孩儿们给长辈磕了头后,她就领着一对龙凤胎是离开庆熙堂。对此的话,侯府老祖宗司徒氏是连连同意,还是催促着杜绵绵赶紧的领着孩子们离开。
离开庆熙堂后,杜绵绵领着司徒滢滢和司徒佑祺,这是先去给太夫人魏氏问安一回。然后再去寻着侯夫人冯氏,杜绵绵又是让一对龙凤胎这等小辈给婶娘磕一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