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天,他就变成现在这种鬼样子。如果贺淳真的走了,他会怎样……
再不抽身而出,就来不及了。
唇舌下的皮肤细腻又光滑,张暮贪婪粗暴地沿着脆弱的脖颈,啃咬吮吸到锁骨,胸膛,乳尖。他无比怀念这具身体,现在只想要彻彻底底重新占领。
张暮脑子里充满各种邪恶的念头,狠狠操弄他,灌满精液,尿进他的身体,标记上自己气味。
“林述文。”张暮把手指伸进柔软湿润的唇舌间搅动,“不带套操你好不好。”
林述文涣散的目光淡漠地瞥向他,眼底露出讥讽的笑意,像在问,你配吗?
张暮手指往喉咙深处一抠,林述文发出难耐的干呕声。张暮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去抠挖林述文的舌根。
窒息感和强烈的呕吐感让林述文痛苦的呻吟,双颊涨红,精致的眼尾染上潮红。他没有反抗,甚至自虐般地昂高下巴,让张暮的手指伸到更深处。
张暮直勾勾地盯着林述文因为折磨而扭曲的俊美面容,心中喷涌着强烈的快感。他注视这那双勾人的眸子,忽地,快意而讽刺地笑起来,“林述文,你在哭吗?”
张暮抽出沾满口水的手指,抹去对方顺着眼尾流淌而下的湿润,却留下一道更粗的湿痕。
“呵呵……哈?”张暮笑起来,眼中却流出一抹狠意。
……
咚!
突兀的敲门声打断张暮接下来的动作。
咚,咚,咚。
力道不轻不重,伴随一道熟悉的,低沉好听的嗓音。
“林述文,你睡了吗。”
“!”
张暮被推开,林述文软手软脚地下床,走向客厅,去往家门。
张暮黑着脸跟在他身后,沉重混乱的脚步踩得嗒嗒作响,他拽住林述文的手,拖回怀里,咬住耳垂冷笑着问,“你现在这个样子,敢见他吗?”
动静传出去,门外倏地死寂下来。
林述文同样停住脚步,沉默下来。张暮见状,哼笑着变本加厉,反而推拉着林述文来到门边,把他重重摁在冰凉的门上。
“我就在这操你好不好?”
“……”
“隔着门,让那小男友好好听听看。”
“……”
张暮低头咬林述文的乳尖,“怎么不叫,嗯?”伸手去扯林述文的裤子,把鸡巴往臀缝里蹭。
林述文轻蔑地瞥他一眼,反手摸到门把,往下一摁,咔哒,锁开了。
几乎是瞬间,仅仅露出一小条缝隙的门被一脚踹开。
被摁在门背的林述文,连带压制着他的张暮,一同被掀翻在地。姿势狼狈,衣衫不整,不堪入目。
贺淳走进来,高大宽阔的身躯遮住一片阴霾。暗如深渊黑眸牢牢盯住林述文,眼底的凌冽如同一头残暴发怒的猛兽。他的目光锁定在林述文身上,强健的手臂却伸向张暮,一把揪住他衣领,如同拖拽一只濒死着挣扎乱踢的狗,消失在走廊的转角。
惨烈的哭叫声,伴随惊悚的骨肉撞击声在走廊回荡,惊起一户户人家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