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不知是真是假,焦舒厌只好等待他的下文。
赫斐然翻了半天,终于在最下面找到了:“就是这个。”
画面里,两个小孩站在石子路上,一个哭,一个笑。
赫斐然说:“那个哭得很伤心的小男孩,就是我。”
焦舒厌对这张照片完全没有印象了,他指着另外一个小男孩,问:“我为什么会笑得这么开心啊?”
赫斐然微笑:“你笑得当然开心了,因为弄哭我的人,是你。”
焦舒厌:“……”
艹。他小时候竟然和赫斐然还有这段孽缘。
赫斐然说:“你我的父母在当时是一个项目的合伙人,所以我小时候就认识你。不过那时候在我印象里,你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孩子,我就尽量躲着你。结果你发现了,非要让我陪你玩,我不同意,你就把我骂哭了。”
“等等,”焦舒厌面红耳热,“我妈从小教育我不许骂人,我那么小,怎么可能把你骂哭啊?”
说到这个,赫斐然就觉得好笑:“你说我笨,这么大了还不会背英文版的九九乘法表。”
焦舒厌:“……”他小时候怎么这么中二?
赫斐然:“托你的福,我已经会熟练背诵英文版的九九乘法表了。”
焦舒厌急于转移话题:“这关我妈什么事?”
“这张照片是她拍的。”赫斐然说,“她说希望以后能看到我逆风翻盘的样子。”
说到这儿,赫斐然浅浅的笑了,浅色的眸子散发着光芒:“你说岳母大人是不是很有先见之明?”
焦舒厌支支吾吾,心虚地躲开他的眼神:“……就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