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虞拦下了送走琉夏的人, 随便给了他们一些钱就打发了他们, 小厮也知道这个死人曾经是容虞身旁的丫鬟,有感情是一定的,便痛痛快快的答应了。
容虞找个几个人把琉夏拉到了上京城北边的山腰上, 那里在春夏的时候总是会开满各种各样的花, 又给她换上了干净的衣裳,买了棺材也刻了个牌位。
琉夏大约是喜欢花的吧。
她记得琉夏之前经常会偷偷的摘后花园的花回来,然后摆在屋子里。
虽然她并不在意琉夏的存在与否。
但也感谢她在八年前选择留在她的院子里, 不管是否真心,都尽心尽力的伺候了她这么些年。
追求安稳富贵是人的本能,所以她从来都不曾怪罪琉夏,也没有琉夏口里的是否原谅一说。
她同琉夏没有深仇大恨, 当然也没有什么复杂的牵绊。
在容虞眼里,琉夏只是曾经相识罢了。
容虞从山上下来时,已经是申时了,她看了看天色,朝城中走了过去。
现在的郡王府说是混乱一片也不为过,现在已经没人管她的行踪了,所有人都自顾不暇,她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琉夏又去了云徊楼,她去看了看云袖,其实沈映做事根本用不着她担心,他甚至比容虞要缜密,他要云袖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云袖就一定会回到原来的位置,不管是她的地位还是她这些年积攒的声望。
她过去的时候云袖正在训斥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被一边训着一边和云袖道歉,周边的丫鬟也没人敢说话,她这样子和当初落魄的那段时间简直相差太大。
看见容虞的时候,云袖把人挥退,容虞走了过去。
“听说郡王府最近……不太好,你怎么样?”
容虞说:“我挺好的。”
云袖不了解郡王府的情况,只知道郡王府现在形势不同于以往了,她也担心容虞会因此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