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忙安抚她:“娘娘,许是咱们多心,三姑娘本来就在拆着铺子,再砸个招牌也不奇怪。”
玉屏却不同意见:“什么时候不砸,偏偏从咱这儿出去了就砸,这不是打咱娘娘的脸吗?”
玉容忙嗔她:“你少说两句啊,没看娘娘正上火呢。”
玉屏皱了皱鼻子:“那也不能哄着娘娘当不知道吧。”她转过头,朝淑妃道,“娘娘,三姑娘这般不识抬举,还是得管管,否则别人怎么看您啊。”
玉容皱起眉:“娘娘三思。您不过找了两回三姑娘,皇上便找了过来,咱还是别插手的好吧?”
“话不是这么说。”玉屏细声细气,“娘娘身为长辈,指点小辈做事天经地义,陛下不过是对娘娘有所误会。倘若娘娘此刻放手,岂不是坐实了这误会?”
玉容担忧不已:“殿下既然把铺子交给三姑娘,想必是经过深思熟虑,娘娘您这般,万一让殿下不喜……”
话未说完,淑妃便瞪了过去:“又是陛下不喜,又是殿下不喜——你是不是看不得我好?”
这话重了。玉容当即跪了下去:“娘娘,奴婢绝无此心!”她着急不已,“娘娘,殿下已经长大了,您不能再插手他的事了。”
淑妃听着不喜:“他再大也是我儿子,我怎么就不能管了?再说,我这不还没插手吗?”
玉屏也跟着道:“玉容你这就想岔了,娘娘跟殿下关系生疏,眼看殿下愈发受重用,娘娘若不趁此机会帮个忙,将来如何得殿下敬仰,如何立足后宫?”
没错。
如今年岁差不多的三个皇子,老大谢峮因盐案之事牵连,暂时沉寂;老二谢峸在刑部历练,虽也干得风生水起,可在开聊斋、办《大衍月刊》的谢峥面前,却仿佛小儿扑腾。
不说别的,谢峥出入上书房的次数就远比其他兄弟姊妹的高上一大截,其受重用程度可见一斑。
与此同时,淑妃却明里暗里地收到承嘉帝的训斥。
淑妃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