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了?”霍钰问得暧昧。
“……还有喝的汤药,我去帮你熬。”
“小椿,你知道我不喜欢欲拒还迎的。”他一伸手就把她拽到了床上。大概就是闻人椿滚到床上的那一刻,霍钰觉得通体舒畅,所有感觉都对了。
“你……”闻人椿咽了好几口口水。她以为系岛的大娘们说得不错,好看男人和好看女人一样,都是天生诱人下地狱的。从霍钰褪下她里衣、在她身上轻拢慢捻抹复挑时,她就忘了一切,只剩坠入qgyu一条路可走。
“我不用喝药。”她颤抖得厉害,他却还不觉得得逞,一边言语一边吮吸着她的耳朵,沿着骨骼筋脉,绝不放过每一寸。
他要每个字都烙在她心里:“小椿,你就是我的灵药!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
那些字可真是好听啊,像久旱逢甘露、烈暑落白雪。
若她真的是灵药就好了。
一番彻骨酣畅,霍钰仍是不肯松手,捏着闻人椿身上柔软,同她贴着脸亲昵。
闻人椿被蹭得痒了,躲了几回又没躲成,索性钻到他怀里。
“这样也可以。”霍钰颇为得意,随后故意将下巴顶在她额头上,让她一动不能动。
可——情人间打闹怎么还让她落泪了。
霍钰确信自己胸前湿了一片,连忙放开怀中人,又将她往上提了提,好让她的眼睛与自己的相对。
“是不是弄疼你了?”
闻人椿摇摇头。
“还在气我?”
闻人椿仍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