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雨儿已经急得不行了,姜雍容却微微一笑:“是,我和云容一样出自姜家,我名雍容。”
“……”赵明瑶呆住了。
姜雍容三个字,大央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个大美人,却住在这样偏僻冷清的宫殿里。
姜雍容问:“你姓赵,不知可认得紫薇阁大学士赵成哲大人?”
赵明瑶呆呆道:“那便是我祖父。”
姜雍容点点头,赵成哲是文坛领袖,现任帝师,古家则是大央除姜家之外唯一的世袭异姓王,古雨儿是家里的小郡主。
这一届入选的贵女确实是身份极高,都有问鼎后位的资格。
且单只这两人,便一个灿然如春光,一个明净如秋月,各具风姿。
风长天艳福不浅。
姜雍容拿起风筝递还给两人:“你们放这五福风筝,是为谁祈福么?”
古雨儿脸上微微一红,赵明瑶则大声道:“为陛下。”
“哦?陛下龙体欠安?”
“是呀,陛下也不知怎地,从登基开始,每天下了朝跟大臣们在御书房议完事,就把自己关在隆德殿里,说是身体不适要静养。我们姐妹们探望不让,太医们请脉也不让,大家都很担心呢。”赵明瑶道。
“原来如此。”姜雍容点头,“陛下乃大央天命所系,万万不可有任何闪失,我也会在佛前为陛下祈福的。”
说话间,隔壁传来年年的哭声。年年每天必要睡一个漫长的中觉,醒来没人守在身边,定然要哭闹一阵子。
思仪连忙过去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