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真美……”古雨儿喃喃道,“太美了……”
赵明瑶注意到她声音有异,便问:“这么美不好么?我要有她的一半就要去烧香了!”
古雨儿回过神来,一笑:“你若是肯少吃一些芙蓉糕,一瘦下来,指不定比姜娘娘更美呢。”
“哼,雨儿姐姐你笑我胖!”
“我哪儿有?”
皇宫渐渐被笼罩在了黑暗中,一扇扇的灯光亮了起来。
姜雍容抱着年年坐在灯下,手里拿了一只拨浪鼓陪年年玩。
年年一面委委屈屈地玩着鼓,一面张嘴喝思仪喂过来的牛乳粥。
思仪道:“主子你看,我就说这一届待选的贵女有得瞧吧?还会什么五福齐辉的把戏,我看啊,根本就是一门心思想找陛下呢。”
姜雍容道:“身在后宫,邀宠乃是本份。”
思仪道:“那也不是这么邀的……”
姜雍容眉眼淡淡的:“你忘了我当年也邀过宠么?”
思仪喂牛乳的手一顿,牛乳从勺子里洒了一点在年年的衣襟上,思仪手忙脚乱地掏出帕子擦轼。
她和鲁嬷嬷再清楚不过,对于主子来说,最大的屈辱不是无宠,而是明明无宠,却要为了家族和父命,用尽一切手段去争宠和邀宠。
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主子变得懒怠动,懒怠笑,变得对什么都不在乎。皇帝的冷落,家主大人的责骂,宫人的背叛与离散……世间的一切好像不能再使主子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