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就种地,还让我们脸上必须带笑,谁对老百姓凶一次,就扣十两银子。”兄弟们虎目含泪,“光是这一项,我们已经倒欠大嫂好几百两了。”
虎子抱住风长天的大腿总结:“老大啊,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啊!兄弟们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老大你给盼回来了,老大,你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风长天:“……”
这帮兄弟绝不敢在他面前乱说一个字,他们的话,风长天当然是相信的。
但雍容也绝不会胡来,她这样做一定是有她的原因。
只是……
他的视线从兄弟们脸上扫过。
兄弟们一个个两眼泪汪汪,头上脸上都满是泥点子,衣服穿得稀破,哪里还有半点天虎山的威风,活脱脱是城外种地的泥腿子!
“阿郎呢?”他问。
“阿郎更惨了。”虎子道,“大嫂逼他去唱戏,要他半年之内跟着戏班,北疆十三个州府一个也不许漏过。”
兄弟们脸上戚然,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风长天扶额。
“花仔呢?老穆呢?”
“不知道。花姐和穆哥是跟着大嫂一道下山的,可大嫂一直在城里,花姐和穆哥却不见了。”虎子苦着脸,“老大,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被大嫂……”
他在脖颈旁边做了个横切的手势。
“滚你妈的蛋。”风长天踹了他一脚,“且不说雍容绝不会这么做,退一步讲,就算雍容要这么做,世上除了我,还有谁能同时放倒花仔和老穆?”
“老大,你是不知道啊,大嫂她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虎子颤声道,“我现在觉得,这世上根本没有大嫂做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