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了?”
姜雍容身穿一身雪白锦袍,乃是最最上等的云缎,颜色晶莹如雪,质地柔滑如水。
上面用同色丝线绣着四君子图纹,远看不显山不露水,近了才觉不同凡响,正符合容大公子“有钱且不喜欢别人都知道我有钱但也不允许别人不知道我有钱”的豪门贵公子品味。
她的头发已经长了许多,只是依然没有长回女子一般的长度,倒是完美地适合梳成男子发髻。
所有头发悉数挽起,戴一顶白玉发冠,束同样的白玉簪,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以及一截天鹅般优雅的颈项。
风长天觉得自己刚刚说错话了。
哪里是和先皇后一样美?
比起在宫里的时候,雍容分明是越来越美。
在宫里的肌肤是白的,但却是雪一般的苍白,而此时的白,却是玉一般的莹白。
在宫里的眉眼是美的,但却是美得有几分凄冷,像月光般冷而不可及。
而此时的美,却是温雅雍然,像阳光般柔和明亮,让人不由自主臣服在她的光辉之下。
“为什么到处是我的消息,却没人知道你?”风长天在椅子上坐下。
云川城里,姜雍容没有用本名,对外自称为“姜容”,姜容姜夫子的声名不比他的弱,人人都知道她人美心善,是他的未婚妻。
但出了云川城,一路都听到人们说起天虎山风爷如何如何,却再没有人听人提到“姜容”两个字。
“风爷的声名如日中天,不该有其它的名字分消风爷的光芒。”姜雍容道,“我要整个北疆都是你风长天的,你要像这阳光,声名无所不至,万众才会臣服。至于我,日光所在之处总有暗影,就让我当那个暗影吧。”
风长天看着她,终于确认了她和在皇宫时是哪一点不一样。
是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