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贤妃冷冷一笑:“本宫的揣测?好哇,那你倒是告诉本宫,是谁借了你胆子?让你如此不将本宫放在眼里?”
俞婉从容地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今日便是恭恭敬敬地趴在娘娘脚下,是不是就不会迁怒于我了?”
许贤妃讥讽道:“迁怒?你的意思是,你根本没有做错,全是本宫冤枉你了?”
俞婉抬眸,迎上许贤妃凌人的视线:“不知我与二殿下的事,娘娘是从哪儿听来的、又听了多少,就算是审讯一个嫌犯,也没有一来就给他盖棺定论的道理,娘娘都不问问我的说辞,便一味地认为是我勾引了二皇子,恕我直言,我确实冤枉。”
许贤妃一字一顿道:“巧舌如簧!”
“娘娘。”掌事嬷嬷冲许贤妃摇了摇头。
许贤妃低声道:“本宫心里有数。”
掌事嬷嬷是在暗示许贤妃不要真的杀了俞婉,毕竟俞婉是二皇子看上的女人,杀她是小,母子离心是大,要摆平她,多的是办法!
许贤妃能坐到如今的位置,怎么可能真的沉不住气?不过是吓唬吓唬俞婉罢了,可既然这招不管用,换一招就是了。
许贤妃怒容散去,慢悠悠地勾起唇角:“本宫听说了你父亲的案子。”
俞婉的眸光微微动了一下。
许贤妃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嘲讽地笑了笑,说道:“究竟谁抢谁的军功不重要,陛下想保谁才重要,你觉得届时罪名定下了,你父亲还有活路吗?”
“娘娘凭什么认为陛下想保的人不会是我父亲?”俞婉反问道。
掌事嬷嬷摇头,这丫头胆子太大了,究竟被质问的是谁呀?
许贤妃冷笑道:“别告诉我,你至今不知颜家与少主府是什么关系吧?”
俞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娘娘的意思是,陛下保全颜家,仅仅是看在少主府的面子上吗?”
“难不成还看在你的面子上?”许贤妃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