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松的心里不是滋味儿,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再来一次他还是要把姓柳的往死里揍,可妹妹替他在人前“卑躬屈膝”的样子让他感觉难受。
他捏紧了拳头。
俞婉送走夫子后,拿了一瓶金疮药给俞松。
俞松难为情地低下头,没伸手去接。
他或许并不是一块读书的料,他没有读书人的修养,他遇事就想用拳头……
俞婉弯了弯唇角,望着竹林深处的景色说:“新身份很难适应吧,我也在学着怎么做好一个少夫人,我也常被嬷嬷罚呢。”
俞松难以置信,他妹妹是他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了,她也能被罚吗?
俞婉将金疮药塞进他手里:“我要回去做功课了,嬷嬷明天考我。”
明明自己给她惹了那么大麻烦,却连一句责备也没有……
俞松的眸光动了动:“阿婉……”
“嗯?”俞婉回过头。
俞松捏了捏药瓶,深吸一口气:“……我不会再惹事了。”
俞婉含笑点点头:“惹事也没关系。”
……
俞婉走出国子监,临上马车前与一个身着官服的男子擦肩而过,男子身旁站着一个蓝衣少年。
俞婉人都走远了,二人仍望着俞婉的方向,眉头紧皱。
“叔公啊,你觉不觉得方才那个夫人有些眼熟啊?”祁麟古怪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