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
我就这么容易沦陷吗?
宁跃看着街景倒退,鼻子直泛酸,在车子驶进地下停车场时,他颓败地承认:是啊,就是这么容易沦陷,心动得无法自制。
没救了。
就像很久以前在笔记本的背面写过的话:我完了!我…天啊!我还有救吗?
陆非舟那么坏的时候都能让他喜欢得抓狂,更何况现在变得这么好。
没有救了。
倒车入库,停稳,周遭安静得好似真空。
宁跃憋着轻微的哭腔,小声问:“这是…你的车吗?”
“嗯。”
“那…那自行车呢?”
“在后备箱。”
宁跃用一双泛红又潮湿的眼睛看向陆非舟:“要看你骑。”
陆非舟答应他。
深夜的山海观有山海沉寂的壮观,高耸、沉重的楼宇矗立在星空下,仰望去,仿佛站在顶角就可以伸手摘星。
陆非舟跨上车座,邀请宁跃:“坐上来。”
宁跃便歪歪扭扭地去抓陆非舟的胳膊,站不稳,抓得特别用力,另一只手不自觉就捉到陆非舟的腰上,捉到那片衬衫后紧紧地攥着不撒手,然后岔开腿,点起脚,屁股一抬,成功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