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证件都丢了他岂不是要在尼泊尔滞留很久?那原本只一个周见不到楚观南岂不是要无限延期?
安饶干脆蹲下身子一寸一寸找过去,眼中走过各种各样的鞋子。
大热天他还穿着毛衣,这会儿更是汗珠子不止,沾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如果楚观南在,以他那老爹一样罗里吧嗦的性格,是肯定不会放任自己弄丢钱包吧。
嘤,想他。
这时候,一双黑色皮鞋出现在视线中,锃光瓦亮的映照出他狼狈的表情。
安饶抬起头,心脏猛地一跳。
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呢。
接着,细白的手指捏着只熟悉的钱包送到自己面前。
安饶看看钱包,又看看逆着光的高大男人。
“老、老公?”声音都颤抖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下男人脸上的口罩。
眼角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安饶一把抱住男人:“你怎么来了。”
语气是嗔怪,心情是狂喜。
楚观南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颈间轻轻亲了下他汗津津的脖子:“你连钱包丢了都不知道,我要是不来你岂不是要把人也丢这儿?”
“我还以为真丢了,害怕万一要在这滞留很久见不到你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楚观南心头热乎乎的,比头顶三十多度的大太阳还热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