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他居然看着孙灵荷!
这可是南宫青最宠爱的妃子,南宫山居然敢有此想法?
这是要给老爹戴帽子?
李飞白心中一惊。
不对!
他意识到事情并没那么简单。
一转头,李飞白盯着在案桌旁转来转去,耍闹的南宫稷。
越看越像南宫山。
纵然他们是亲兄弟,也不应该长得如此相像。
更何况,他们只是同父异母,年龄还差了二十来岁。
难道……?
一个想法涌上李飞白的心头。
感受到南宫山炽热的目光,孙灵荷目光也向他投来,随后立即低下头。
李飞白偷眼望去,见孙灵荷的那一瞥,满是心虚和娇羞,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这一发现,让李飞白大喜。
两人有染。
南宫稷极有可能是南宫山的儿子。
此事如果被捅破,那南宫山算是完了。
于是,置南宫山于
死地的大致计划,浮现在了李飞白脑海。
当然,前提还是得完成今日的计划,混入青衣司。
酒席过半,酒量稍差一些的官员已经开始说起胡话,与人交谈时嘴巴漏风,口中的碎菜碎肉不断喷出,毫无朝廷要员应有的品相。
再看南宫青,也是晕晕乎乎,摇头晃脑。
南宫稷早已坐不住,已被下人带去玩乐。
「诸位爱卿,可……可还有助兴的?」南宫青朗声问道,说话已经结巴。
可兴致还是不减。
「陛下。」兵部尚书何英武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