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长史笑容可掬的道:“国公爷可是忘了,陛下虽然罚王爷面壁思过,但是说话做事倒是没限制。
这不,我家王爷说,他当年在燕王府的时候,都是跟着您一起,啧啧啧,那是多么美好的日子。
他一个人想找人喝酒,这不,就差我来请国公爷。”
“陈长史,二哥面壁思过,不许他见任何人的。”
陈长史笑嘻嘻道:“不会的,陛下和皇后怎么会真的做,而且汉王殿下也不一定就有罪啊,浙东不是正在打吗。”
成渊与汉王长史说了会儿话,那长史便说自己去门外侯着。
“来人,换衣服。”成渊道。
“宗人府,可不是想去就去的,二哥面壁思过,你若是去了,会挨父皇骂的。”安成翻开账簿道:“二哥是父皇亲儿子,他不会责怪的,但是你去了,意义便不同……
虽然父皇和母后重视你,但是凡事不可做太过,太满,这个时候就别显兄弟情义逞强了。”
成渊道:“还是去一趟吧,我让后厨做些菜,去看看汉王,这种事不好推脱,再说我们当初也有交情。”
“我知道他是我二哥,你这么做也是为了情义,但是还是谨慎些好,在浙东的事情还没有结果前,你这交情又能值几条命。”
但是国公府门外,汉王长史似乎就是赖着不走。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石开就备了两个食盒,成渊道:“去去就回来,其他的事我不乱说。”
成渊是不想正面跟朱高煦不合,有时候没有办法。
“殿下,我告诉过你,我虽是太子的老师,但是我也无法做到不理汉王,既然汉王找我,我就得去,毕竟……”
“你若是去了,今晚别回来!”
成渊看了安成一眼。
见她此刻对自己冷若冰霜,疏离淡漠,苦笑道:“算了,不说了,今晚不必留门。”
安成依旧没有反应。
成渊将她抓住自己衣袍的手扒下,让石开带着食盒快步出门。
正屋里,安成扶着桌子,正要坐下,一个趔趄,脚下一滑,狠狠地被凳子角撞在腰间。
幸亏侍剑连忙扶住,扶了下,但还是因为惯性跌在地上,痛的叫了出来。
“啊!”
“殿下你没事吧。”侍剑对着门外的小厮喊道:“快去宫里请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