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子抖着手擦干净脸，急忙点头：“对对，陈医生说得对，我年轻时确实是这样的。”

这些东西吓得他有些心悸。

李良更是被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因为银针就会排出这么多虫子？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张利更是怀疑地看着陈牧：“你这不是用什么障眼法吧？”

“呵呵，是吗？张先生，如果我是你，我就去检查一下，你的肝硬化已经很严重了，再不治的话，可能会死，到时候就只有换肝这条路了”

这话一出，想到自己父亲，他看看自己的的手，似乎前阵子是有人说他身体发黄，难道是真的？

张老爷子都看不下去了。

“你还不滚去检查，别等以后出大问题了再来这里哭嚎！”

自己的父亲发话了，张利只能灰溜溜地低头不敢做声。

陈牧则是看着李良：“李教授，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叫声师父来听听？”

李良气得脖子通红，脸色都被气得憋紫了，他抖着手，指着陈牧：“你！你”

最后还是憋出了个随意的“师父”两个字。

“什么？声音太小了，不知道是不是李教授年纪大了，所以呢就底气不足，我记得拜师的话，总是要三叩九拜的吧，像你这样的喊师父，估计没人会收啊”

陈牧嘲讽地笑了笑。

“陈牧，够了！你小小年纪，怎么这样对待长辈？李教授怎么也年长你许多，你就不能放过人家？”

“啧，你们之前是怎么说的，难道忘了？我就不信，要是我这次输了，你们会这么好说话，估计会把我认成庸医然后赶出去，并且让我以后不得再次行医，不是吗？轮到你们，怎么做人就这么双标了？”

陈牧缓缓说着这些话，让张利再也不能张口了。

张乾城则是站出来打圆场：“既然说了，前面讲过，现在就要遵守诺言，这医道我也听闻，和其他行业是一样的，技长者为尊，无论年纪大小，如果今天是黄毛小儿赢了李教授，李教授放下身段，称呼对方一句师父又有什么呢？”

“好！城儿说得好！”

张老爷子直接点头夸赞自己的大孙子。

这孙子一向是他看重的，果然没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