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一封信,不如说是一张纸,上面的字迹极小,也甚为潦草,可以看出来写的人当时极为焦急,上书:曹操兵分两路,汝南、庐江,刘表入南阳。
徐庶最先反应过来,大惊失色,后又忍不住感叹:“主公真乃天人也!”
几人打仗杀人什么的是好手,让他们琢磨这些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索性不想来找徐庶,想问个明白,徐庶却只是摇头大笑不语。
几人又想来问刘庆,听见徐庶认真道:“曹操此人深谙用兵之道,虚虚实实之间可见其人智计,此人不可小觑,主公切要提防此人!”
“元直,这曹操不过一宦官子耳,未见有多大的本事,是否夸大了些,依我看,却是不如主公远甚。”
刘庆瞪了宋谦一眼,语气冷的吓人:“宋子让!胡说八道!军国大事岂是过家家之戏言!这也是该溜须拍马的时候么!”
宋谦吓得不行,连连下跪:“主公!谦该死!该死!”
陈武、周泰几人见状也替宋谦求情:“主公,子让一向心直口快,还望主公恕罪。”
刘庆背过身去,深有所思,而后道:“曹操此人非是我不能小觑,尔等也是一样!此人用兵狡如狐,诡道难测,遇上此人切记小心再小心!”
“好了,起来吧!去传令吧!宰牲食肉,犒赏军士,让他们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即日奔赴庐江。”jj
望着几人走出的背影,刘庆估摸着这几个老杆子也是摄于自己之威暂时信服而已,心里估计还是对曹操不屑一顾的,其实也不怪,毕竟这一世曹操还未做出什么大事来,文武也被自己挖来一半,但享明史书的魏武,又岂是庸庸之辈,这样早晚有人要在他手上吃个大亏。
想着有些乏了,刘庆躺在床上熄灯欲眠,又想起当时在西亭池塘边依偎的两人,像信上所说,三年已逝,人生又有几个三年。
翻来覆去,睡不着,自觉胸闷心慌,刘庆又就着烛火端详起那封信来,忽然鼻尖传来烤肉的香味,闻起来似乎烤的有些焦了,应是营中的军士用的火大了些,不过经大火炙烤之后,肉的香味更能被激发出来,肉味之中也还夹杂着一些米香,因为平时吃的粟米,今日得刘庆之令才能吃上一顿好米饭,吃饭食肉,这在东汉多少也是个世家大族了。
不一会,外面就传来将士满足的大呼声,和吃掉一整块肉发出淋漓酣畅的赞叹声,以及将士亲友间的交谈欢乐声。
“吃了炙肉配米饭,皇帝老子不及吾!”
“哈哈哈,这话都敢说,小心砍了你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