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不明白,为什么非得是钟齐?
他无法理解云穗作为一个母亲竟然如此狠心,在众人面前用自己的命嫁祸钟齐,死也要把钟齐往坭坑里拽。
眼见着云穗两嘴一张就要往钟齐身上糊一层永世揭不下的冤屈,白承手比脑子快,直接用镜片割了她的喉管。
也许死不掉,但话是不能再说出一句了。
他站在高台,顶替了女王的位置,居高临下。无数道视线带着情绪如锐利的刀锋那样飞戳过来,若眼神有实质,他可能就被千刀万剐。
白承一改平时温和谦顺的模样,他笑得让人心里发渗,竟然走到高台夺过钟齐的手杖,再一反手将钟齐推倒在地,手杖底端抵上他的脖颈。
脸色微沉,白承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出来:“敢对天罚教会下手,你们总该付出些代价!”
米觅也在人群当中。事情发生太快太急,她没看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听白承一点儿都不熟练的发疯,戏演得有点假。
“早上好,你们这群卑贱的爱比林赛人。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在下名叫白承,天罚教会发起者。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天罚者。”
此言一出,高台下全民哗然,瞧见自己投掷的大石头起了水花,白承矜矜业业,找了一个反派参考对象,效仿钟齐那个嚣张跋扈的样子,微微抬起下颚。
台词很羞耻,但他必须克服这个困难。
白承道:“我们勇于挑战生命,勇于撕毁这死板又老套的制度!没有思想停滞不前的你们应该为自己能成为祭品而感到喜悦和荣耀!”
米觅都傻了,这是啥剧情?!承哥你,你要是被绑架你就眨眨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