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正厅,便和在正厅门口徘徊的汾乔打了个照面。
汾乔正徘徊在门外,她不知道进去要怎么跟顾衍开口,说自己和他同族的侄女结下了梁子……好像她总给顾衍惹麻烦。
正犹豫着,就见顾衍自己出来了,汾乔眼神闪躲,轻声低唤了一句:“顾衍……”
顾衍一看汾乔的模样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催促汾乔说出来,先问道,“头又疼了吗?”
“恩。有些疼。”汾乔低头,声音有些闷闷的。
“转身。”
汾乔乖巧地转身,顾衍的手便熟练地穿梭在发根上,帮汾乔按摩起来。
“你年纪还小,现在不注意会留下一辈子的病根,别再偷偷把药倒了。”
汾乔本来刚刚有些放松,一听这句,身体立马又僵硬了。
这顾衍是怎么知道的?
她倒的时候明明一个人也没有看见!归根结底都怪那些调养的中药实在是太苦了。
汾乔不用说,顾衍就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
“家里的盆景根系都快被中药泡烂了,尤其是你房间那盆绣球。”
汾乔心里觉得丢脸,面上一片懊恼之色。
还好背对着顾衍,他看不见。
“所以,汾乔——”顾衍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并不代表我不会知道。你愿意我从别人那里听说,还是你亲口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