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任性的强取豪夺,他付出失去寻找能力的代价。
然后——是那转世找到了他。
茕茕独行于长街,他从一个街角的年轻“盲人”身上感觉到一阵发自肺腑的厌恶后,拐弯准备远离时,那白衣人持着一把素扇挡住他的去路,带着笑意问:“公子,算命么?我算命很准哟,本人料事如神盖世无双,价格低廉童叟无欺,看你我有缘,还给你打个对折哟。”
那语气吊儿郎当不正经,是他鲜少听过的。可那音色,却熟悉得让他瞬间想起昨夜梦里听过的旧世人声。
他嗅不出来,听可以,看可以,直觉可以。
他忍不住把这人的墨巾揭开,看到一双冰一样空明的银瞳,看到他眼中凝固的倒影。
潜离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刹那的欣喜若狂。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高兴。
盖因这一世,你自己来到我面前。
可这最欣喜的开端酿造的后来,是与他第六世所作所为相反的第七世。
白涌山上的禁锢,变成了莫问岛上的被禁锢。
然而他不曾施加日复一日的践踏□□,不曾强制地画地为牢,千种镣铐。
若论公平,我有错在前世,你负我于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