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女人被男人送到了这里,几乎不与人接触的「白色监狱」。
「大家族真麻烦啊。」他拍着女人的背,把哭累了睡着的女人缓缓放下,盖上被子。
乙羽是看到被严守的房间里的灰色情绪,好奇之下才进来的。
结果正好碰上了女人崩溃的哭泣。
于是两人折腾了快一下午,一直是乙羽不断的安抚,女人先冷静然后又崩溃——等女人稳定下来,乙羽也收获了一个故事。
“是不是你搞的鬼?”
乙羽捏了捏手中的黑团子,后者自然没什么反应。
他叹了口气,跳上窗然后跃下。
仿若没什么体重一般,轻轻松松的找个借物一踏,便像离弦的箭一般射出。
没人发现有一个小孩跃过了他们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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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时隔几天那个黑发的孩子再次出现在了她面前,轰冷都要以为那天出现在她面前的只是因为压力太大而产生的幻觉。
“今天冷静下来了?”
黑发的孩子问道,他把手里的糕点放在床头柜上。
轰冷自然是想起了自己在这孩子面前大哭大闹的样子,脸上的笑不由得僵了僵。
“看来是冷静下来了。”乙羽没有过多的撩拨面前的女人的羞耻心,打开了糕点的包装,“介意我和你聊聊天吗?”
“想聊什么?”轰冷从善如流地转移了话题,“要我给你讲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