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见，叙叙旧。”凌空回答。

他拿起一瓶水，抿了一口，水有点甜。

“我咋感觉是在水字数？”李杰一口道破道，“我最近看小说，说一堆废话，然后一章就结束，所以我时常觉得水字数的作者都应该净猪笼。”

“造这个说法，某点没有一个作者能活着。”段昌玉笑着说，“话题别歪，我们又不像别的小说可以靠什么路人甲乙丙来水字数，还有忘了这段话，到时候狗作者发现我们说出实情，估计又得当太监。”

......

李杰此刻坐在窗边，听着凌空和段昌玉的叙旧，勉强明白了一些道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一旦记忆被封锁，就如同是一个新人，可能潜意识中还有一些习惯，无法改变，但大部分都会发生改变。

比方说段昌玉，虽然曾经是嬴某某，被封锁后经历了很多世，曾经的一些习惯随之改变，就算当初不可一世，目中无人，威武霸气，到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宅男。

一个恢复了部分记忆的宅男，就算胸有激雷，但在这和谐社会只能轻易低头。

大人们，时代变了，现在是共建和谐社会的年代。

痛苦自然会有，毕竟为了所谓的承载力，杀害了很多人。

国家一旦多，自然会有人不愿意封锁记忆，去当个未知的人，故有了坑杀四十万人，有了一些不必要的战争。

当然李杰听到这话，只是嗤之一笑。

李杰还了解，在以前有些永生者是可以和造梦者抗衡，不听从造梦者的安排，荣华富贵谁又舍得放弃。

尤其是从上古时期活下来的。

有钱真的快乐吗？

李杰想象不到，因为他从来不是有钱人。

上古时期活下来的人，自不愿意轻易被封锁记忆，故会和造梦者抗衡，战争的目的也是为了解决这些活得久的。

直到近现代，这些人已经被解决很多。

凌空和段昌玉说了很多，李杰只是把重要的整理一下，至于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比方说当了造梦者以后的禁忌，和需要遵守的原则，他都没有记。

在国家的英明指导下，违法犯罪的事做都不会做。

一心一意为人民谋幸福，为民族谋复兴，为世界谋发展。

最后叙旧叙到十点半，李杰在窗前感到饿了，打断二人的叙旧，准备先去吃饭，吃完饭以后在接着去看看黄金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