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玩到了傍晚,谢宴坐在树荫下,等着荆戈买水回来。面前却落下一层阴影。
谢宴抬起头,眉心微动:“是你们。”
面前的中年妇人皮笑肉不笑,“谢先生,你可让我们好找啊。”
谢宴微微后仰,勾唇:“是挺好找的。”
这是李栋的父母,相比当时在医院的无赖模样,两人的脸上还多了一点狰狞疯狂。
两人身后,李栋沉默地站着。
李父被他这副态度给激怒了,猛地上前一把握住谢宴的领口,把他拽了起来:“谢宴,你溜人溜得挺好玩的?我们去你家你那管家就说你忙,结果你就在这里逛游乐场?”
谢宴扫过男人渗汗的手,握在他领口瞬间弄上一点印子。男人靠近时,身上也有一股臭汗味。
谢宴眼神变得危险,语气仍然轻飘飘的:“拿开你的手。话还没说就动手,你是一直这么给李栋做榜样的?”
李父和李栋脸色都是一变。
李父甩开手,“那你呢?说好的赔我儿子一百万,我们上门去取你就给我们吃闭门羹?谢大少爷作为堂堂谢氏总裁,不会连这一百万都拿不出来吧?”
谢宴笑了一声:“别误会,一百万对于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可是,对于你们来说,恐怕赚个五六年也赚不出来吧。”
“我这也是看重你们,才想着要找个隆重的时机,再把钱给你们。”
李父被他这两句诡辩给说蒙了,一时不知道对方是想讽刺他们还是恭维他们,脸色变了又变,半晌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