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至多等上一宿,那刘耗子八成就得现身——必将是那日宫宴后,他所能得
的、可宰杀宿敌祖宗的宝贵机会。
吕布恨恨地磨了磨牙,嘴里不知叨咕着什么骂人的坏话,恶狠狠地俯了身,将遭靴
底重重踩入土中的那柄龙渊剑粗暴抠起。
只随意拍了拍灰,就凶巴巴地重新别在了腰上。
他脸黑如墨,心情显然
恶劣到了极点,转过身来面向一脸呆滞的兵士时,还按捺不住恶声恶气:“不等了!回咸阳去!”
话音刚落,他已裹
挟滔天怒意翻上玉狮,朝来时方向疾驰而去。
众兵士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到底不敢质疑莫名发怒的主将决议,
纷纷翻上马背,赶紧追在后头。
仗着玉狮神速所甩开的那一大截距离,吕布不再勉力抑制满腔憋屈,气势汹汹地长啸
出声!
等灌了满嘴冷风,一口气啸完,他一边放慢马速,一边认命地骂道:“真他娘的,老子上辈子欠了那憨王!”
那憨子瞎了这小半辈子,也不知是祖坟冒了几注青烟,还是叫乌骓踏了坨狗屎,才在这回长了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