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并没有谁会永远乖巧,更何况是男人。男人不过是种善于伪装的动物,他们可以暂时收起利爪藏起獠牙,装乖卖巧逗人开心,但这不是他们真正的样貌。
何亚宁勾起唇角,笑了笑。在黑暗中,他伸出手来,在向杰乱糟糟的小脑瓜上,轻轻摸了一摸。
何亚宁关上了门,随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未接来电有两个。
他随手拨了回去,对方很快接通。
“我靠,你去泡仔了?”对方喉咙里好像卡了一口浓痰,很快便清了清嗓子,带着熟悉的痞痞的腔调,“大晚上的,居然敢不接我电话?”
“刚洗澡去了。”何亚宁抬眼看了下时间,“什么事?”
“想你了呗。”
连鸣说着,就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好像自己刚才说了多么好笑的一个笑话。那笑声如泉水一般咕咚咕咚冒出来,笑得何亚宁皱起眉头,才稍稍收敛。
“哎,你这人真是,见色忘友。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开玩笑,说正经的呢:上次你要的那玩意儿,到货了!”
何亚宁的脸色一下好了不少,“那我明天来找你。”
“行啊,”连鸣倒是很豪爽,“反正我都有时间。上午还是下午?你要是下午来,我就能睡到自然醒。”
“下午吧。”何亚宁想了想,“两点钟。”
连鸣应了,又跟何亚宁东拉西扯说了几句,突然长叹了一口气。
何亚宁不明所以,“怎么了?”
“不是,老何,”连鸣收起调侃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变得正经了起来,“你真的,就一直打算这样?”
何亚宁被他这么一问,不由得往后靠了靠,随手抓起一只靠枕垫在腰后,“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