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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青年离开后,时葑这才打量起屋里的摆设,可是屋里头的东西实在少得可怜,除了一张床和一张凳子外,在没有它物,道一句家徒四壁再为合适不过。

就连青年嘴里说的那药都是用一个缺了口的搪瓷海碗装着,就那么随意的放在了地上,也不担心她会没有注意到,而一脚踩上去一样。

草药熬制出的药汁都称不上会有多好喝,更何况还是这连药渣都没有过滤干净的汤药了。

一口下去,简直就像是在喝粥一样,难喝到了极点,偏生她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咽下去,要么就是放在嘴里先嚼一下,等汤药喝下去后,再将这苦得和黄连有一比的药渣给吐出来。

前者无疑是有些噎嗓子,后者就是会苦得令人怀疑人生,小孩子才做选择,所以她选择了前者。

等她好不容易将药灌下去,又忙灌了一两口水,方才觉得自己好受了几分。

今日暖阳斜斜,微风不燥,檐下挂着的那串干辣椒不时随风摇曳生姿,似乎连那本还在上涨的水位都开始逐渐往后退去了。

正在院中晒着草药的林暮不时扭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斑驳木门,又看看那被他挂在竹竿上晾晒的女子衣物,连带着一张脸都涨得通红。

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着什么,‘也不知道这姑娘的性子怎么样,要是好的话,正好可以给我留下当媳妇,要是性子不好,看在长得那么好看的份上,勉勉强强也不是不可以的。’

正当他还在分散性思维胡思乱想时,原先一直被他盯着的那扇门,终是打开了一条小缝隙,随即两边被大力的推开。

“林喜见,你怎么在这里!”

当时葑推开门时,见到的是一张同林拂衣相差无几的脸时,瞬间吓了一跳,更多的是满心浮现而起的浓浓厌恶。

“姑娘何故这样看我,小爷知道自己是这十里八乡长得最好看的男人,可是姑娘也不能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小爷看,要不然小爷还以为姑娘是喜欢上了小爷。”

“林喜见,我问你怎么在这里!你更不必再说这些装疯卖傻之话。”牙根紧咬,拳头握紧而抓得掌心泛疼的时葑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她不知道对方现在又打算玩什么新的把戏,还有这里又是哪里?而他们这一次的赌注又到底是什么!!!

“小爷是叫林喜见不假,可是姑娘是不是将小爷当成其他人了。”林暮对上她那双满是充斥着厌恶的桃花眼时,心下忽地一跳。

“反倒是小爷先前救了姑娘,姑娘在醒过来的时候非但没有和小爷说着感谢的话就算了,难不成现在还想倒打一耙污蔑小爷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