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花籽转到他面前,“你派人打劫我?”
后门突然被打开,“少爷,门锁换好了。外面冷,其余人已经先回去了,这是新钥匙!”被花籽喻为鬼鬼祟祟的白府家丁恭恭敬敬地上钥匙,“按您的吩咐留下两个值班守业,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嗯!”白羽宵接过钥匙,挥挥手示意家丁退下。拿着钥匙在还没回过神来的花籽眼前晃了晃,“明日我会派人将你欠下薛二少爷的银子送过去,这间店铺的房契仍在你名下,不过,往后它将与薛子於无关!”
撬她的门,私自换锁,大换血?!
“你这是违法的!!”那她费了这么大力气最终不还是落入他魔爪之中了吗?!花籽故作冷静,哼哼两声,“你就这么笃定子於兄会收你的银子?”
白羽宵声音慵懒,语气平缓,“朋友妻不可欺,薛兄是明理之人,自然不会做出夺友妻妾之事!”
花籽翻了个白眼,“别胡说八道!”骄傲地扬起下巴,“子於兄是欣赏我的才能,根本就不是你想得那般居心叵测与我相处。”不以为然继续道:“即便知道你我的关系又如何,我相信子於兄不会让出铺子给你的。”
“你就如此笃定?!”白羽宵第一次在女人身上花心思,第一次面对这般固执的女子,三番四次收服不了她,耐心已经快被她磨尽。
他已经要了她,以为此后她便会乖乖待在他身边。不想这女人看起来丝毫不在意此事,他自认为不能让她乖乖屈服,会成为他生平一大败笔。
花籽瞅着他。看他这幅势在必得之色,她开始心中没了底,他要修改房契,就必须拿到她手里的那份。得赶快回府藏好些。
“夫君,我们回府睡觉吧!”花籽笑得无害,拉起白羽宵略凉的手左右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