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得一阵,七月天气炎热起来,算来汪永昭也有一个来月没过来了,这时张小碗这身上的衣裳换了更轻便的,心也如是。
靖王妃那厢也送来了边疆的信,得知靖王已经收复好失地,准备朝夏朝进攻后,张小碗那轻松没得几天的心又沉重了起来。
有时半夜猛地醒来,以为小老虎在她耳边叫她娘,她连鞋都顾不上穿,要出去找上一回。
找不到人,才怅然若失地回来,这剩下的半个夜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于是没得几天,她这身上刚养好一点的肉又掉了下去。
孟先生劝慰她宽心,张小碗听得几句,也还是解不了心中的焦虑。
如此缓了几天,念得几卷佛经,才总算缓回了一口气,不再夜夜做那关于小老虎的恶梦。
待到九月,天气最为炎热,就在张小碗都快遗忘了汪永昭这个人时,汪永昭又再次来了。
这日他踏门而入,张小碗看得几眼,才看明白眼前的人,顿时惊喜地站了起来,随之,眼睛又暗淡了下来。
这个人,不是她的小老虎。
就算如此,她还是挂着脸上的笑,看着他,“您可来了。”
汪永昭看她一眼,轻“嗯”了一声。
“可着饭了?”张小碗浅笑着问。
“未曾。”
“我给您去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