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碗送走她,在当堂坐得半会,就毅然去换了衣裳,拿了靖凤皇后给她的那枚私玉去宫中见人。
一到宫墙中的偏门,她通报出声,那守门之人惊诧得眼睛都瞪圆了,犹豫得半晌,却是抬了步,帮她通报去了。
不得多时,竟真有太监领了她前去,张小碗心里多少算是有点底了。
待一见到了皇帝,给他行完礼,磕完礼,她就把私玉给上贡了上去。
她低着头,那上方的人说道,“汪张氏,你可知你未被传召就私闯宫门,那是大罪。”
“臣妾知……”张小碗听得默默掉泪,“可臣妾不来,善王就快要没得母亲了,我家夫君就没得夫人了,皇上您不知……”
她正要把准备好了的话哭诉出来,哪想,那上头的男人竟打断了她的话,像是疲惫地道了声,“罢了,朕知你为何来的……”
“皇上。”张小碗那先前还有七八分主意的心顿时便不安了起来。
“你给朕说说,这皇后的私玉,皇后是如何给你的?”
张小碗听了,犹豫了一下,终是苦笑了一声,便把实情说道了出来。
“当年,您还在云沧征战之际……”张小碗吞了吞口水,缓和了一下干涩的喉道,但她这时说出来的话还是哑的,“皇后还是您的王妃时,她有次发了高热,夜间派人拿了私玉让我去请一位白须大夫,臣妾给她找着了人,也领着去了,当时那大夫不肯开药,被王妃拿剑指着他,这才逼得他开了方子,当夜王妃立时烧退,那大夫说要写信与您,便被王妃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