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陆生闭着眼睛仔细思考着白日里牛鬼的攻击和自己的失误,闷不做声,低头扒饭。
“没关系,明天一定能成功的。”鸩笑道,“你在原野的训练已经很努力了。”
夜陆生的头脑中已经回想起了牛鬼毫不留情的刀刃,还有那句莫名其妙的话:能贯穿强敌的刀刃你还没有握在手中,你已经没有时间了,还不肯好好想想这件事吗?
能贯穿强敌的刀刃?到底是指的什么,弥弥切丸?好像不是······夜陆生停下咀嚼费力思考。
“你从刚才就一直是这样,牛鬼还真是不留情啊。”鸩给自己也盛了碗饭,看着夜陆生无奈笑道:“还是别想了,好好休息吧,明天一定会有对策的。”
一丝阴冷的风从窗外透进来,正在吃饭的两人却在那一刹那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
“不对!”夜陆生猛地抓起刀刃,“这种畏······这是······”
锋利的刀刃从风中裂出,镰鼬之铸铎的身影猛然出现,手中镰刀毫不客气的割向夜陆生的脖子。
夜陆生猛地一缩脑袋,从铸铎的镰刀下抢出囫囵身子,顾不上反击,窜上前一把抓住鸩,扯向一边:“小心!”
天邪鬼淡岛手拿一把长枪一样的东西刺破了墙壁,正好刺在鸩刚才坐着的地方。
夜陆生和鸩在屋子角落站住,夜陆生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妖怪,还有墙壁破裂之后,露出的屋外的河童、雪女等人。
“你们······”夜陆生几乎说不出话了。
“哟,陆生!”淡岛兴高采烈的招呼。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攻击我们?”夜陆生问。
“是那个冷面大叔拜托的,”淡岛大笑着说,“我们觉得很有意思,就来了!”
“你们组的那个男人说你们跑的太快了,他追不上,请我们帮忙,”铸铎道,“他说,只要我们击杀你们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