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在这个和平年代带着刀在路上乱跑的果然很可疑!不要随意说什么破魔刀啊小妖怪!”
“混蛋!说是灵能力者果然还是个半吊子吗?”陆生愤怒的低声说,回头看着冰丽,“冰丽,回家,夏梨,游子,跟我一起走,别让我说第二遍!”
“不要!陆生哥比一哥还要婆婆妈妈。”夏梨说。
这些没轻没重的小混蛋,但是只要不要太靠近,百物语大概也会把她们当做袭击自己的普通人吧?陆生想着将弥弥切丸重新插进身侧:“算了,你们喜欢捉妖怪游戏就继续玩吧,晚上我还有事,先走了,夏梨,游子,晚上六点钟之前,我希望在奴良宅看见你们。”
“不能走!”甚太大喊,”妖怪想逃吗?”
“不好意思,小勇士,”陆生整了整衣服,“我可不像你们那么体力好,晚上我还有常规治疗,要回去看医生。”
“医生?”游子看着陆生,“陆生哥生病了吗?”
“没什么,就是一些······”陆生想了一下说,“遗传的老毛病。”
“切,还是个痨病鬼!”甚太说。
“boy,你现在很可疑,暂时不能离开哦!”过气黑人歌手摆了摆食指说。
“可疑的是你这个袭击别人的怪大叔吧!”冰丽怒气冲冲的喊道。
陆生看了看手表,再看看同唐观音寺等人吵得不亦乐乎的冰丽,无奈的叹了口气,接通了一护的电话,将游子和夏梨的事情说了一遍,一护在电话那头几乎气炸了肺,咆哮着要干掉唐观音寺。
挂掉电话,陆生看了看太阳,日光已经偏西,陆生就喊住了冰丽:“冰丽,要走了,很快就晚上了。”
“是,陆生大人!”冰丽说。
“哦!大人?陆生哥,你竟然也爱玩女仆游戏吗?”夏梨惊呼。
“什么女仆!夏梨,你是从哪里知道女仆游戏的?”陆生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