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窗外灿烂的骄阳,觉得青天白日的,羞涩又矜持,“等一下,要不要先洗个澡……”
秦淮年胡乱扯掉了衬衫的扣子,抬手就将西装外套和眼镜全丢在地毯上。
没了镜片,那双眼眸仿佛燃烧起来。
秦淮年问,“你觉得我等的了吗?”
“……”
郝燕看到他滚动的喉结,默默摇头。
他等这一刻很久了。
之前因为郝燕和席臻还在协议婚姻的期间内,郝燕坚持,他们私下里哪怕再厮混,也没有真正的亲密过,所以,现在终于无所顾忌。
他们的协议婚姻已经结束了,再过段日子,就可以低调的宣布离婚。
离婚的事情每天都很常见,到时也不会引起什么风浪,只会认为商业联姻很正常的结果走向。
而此时的郝燕,完完全全只属于他。
秦淮年勾了下唇。
然后,俯着身亲她。
等到这场激烈的运动终于停歇的时候,窗外面的光影都晦暗了不少。
秦淮年拉上了窗帘,西斜的阳光将房间里照的虚虚实实。
郝燕累的不行,被他像孩子一样抱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