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家,宅斗的机会不是没有,只是这儿水太深,住着的都是修炼已久的高手。她的夫君还未发达,她要做的是低调、不惹事,不给他添麻烦,以免被扫地出门。
归根结底,是沈骞对她不咋样,所以她不敢咋样,想找乐子都要自我拉扯。
要是他对她动心了,那就不一样了。
回应她的,是沈骞转过去的后背。
她盯着他后背,那块触目惊心的已经发暗的血迹让她暂时不跟他计较,去柜子拿药箱。
刚才他只拿了一块不简单地绊住伤口止血,并没有仔细处理。
香桃已经拿来了衣服,让她穿上,方盈盈拿到了药箱,说等下再穿。
她要给沈骞处理伤口,然而沈骞严肃地拒绝,并说:“好好穿你的衣服。”
方盈盈正要开口,他又训道:“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方盈盈头发披散,里面穿着丝滑轻薄的自制睡衣,九分的裤腿,纤细的脚踝露在外面,身上披着的是他的外袍。
这样的装扮确实不雅观。
可这不是特殊情况么?再说他的外袍被他系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什么不能看的部位。
不过没有关系,他虽然凶巴巴的,可话里话外都是在意,嘴上的话不好听,心里是担心她着凉。
清楚这点,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乖乖地说:“都是我不对,我现在马上穿,你不要不高兴啊。”
她装乖的时候声音又软又甜,还带着几分嗲。
以前看偶像剧或者看身边的朋友,一恋爱就变成爱发嗲的人,一直很纳闷,现在非常能理解,因为发嗲真是太有用了。
沈骞都变得温柔了,他说:“我并没有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