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仔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盖过天上所有的星。
姜安城明显被这样的眸光刺痛了,垂下了眼睛,掩饰住自己的视线。
花仔飞快上了马车,心情实在是太过快活,快活得简直恨不得搂一搂他,抱一抱他。
不过她还保有了最后一丝观言察色的理智,只觉得姜安城口头虽然松动了,但神情看起来好像还是有几分哀伤的样子,不由问道:“夫子,你消气了么?”
姜安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吩咐车夫:“去别院。”
一听到这个答案,花仔顿时放了心,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舒舒服服地靠着车壁坐下。
只要夫子肯回别院,这气就算是没全消,也没剩多少了。
她一定有法子哄得他开心。
她回到这辆马车就宛如回了家,熟门熟路地打开车壁边的小柜子,手伸进去摸东西。
结果一摸一个空:“酒呢?”
姜安城靠着车壁而坐,声音平静:“没有酒了。”
“你喝完了?桑伯也真是的,酒没了也不知道补货。”花仔一面说着,一面又打开另一只小柜,这次是摸点心。
“点心也没有了。”姜安城道。
花仔已经摸到里头是空空如也了,心说这也正常,姜安城虽然偶尔会喝点酒,点心却是很少吃,她既不在,他当然也不会预备。
“明天让桑伯准备些,啊夫子,我有钱了,北狄王庭的宝贝我分了不少,明天就让桑伯帮我去订香合坊的点心,我要装满这只柜子……”
她絮絮叨叨,咕咕哝哝,让姜安城想起了那段他们两人形影不离的时光,心中有一丝冰凉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