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周两次的文学史被公认是最恐怖的一门课程。

原本的第一排是谢嘉言一人独坐的,只因为各门课程的学官提出疑问后总喜欢喊他来作答,其中不乏一些高深晦涩的问题。

如若坐在他身边,难免会被“殃及”,也可能会被学官提溜起来回答问题。

答不上来很丢人。

答上来了可能也会很丢人。

因为那答案还可能会被拿来和谢嘉言的对比。

而两个答案被放在一起后,展现出来的差距足以叫另一回答者羞愤难当。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刻意避开坐在第一排了,这样被点到的概率也就会小不少。

这让明姝不由感慨,无论在哪个时代,被点起来回答问题都是一件令人想逃避的事。

自从明姝和谢静瑶坐到第一排后,同样得到了各科学官的“宠爱”,这大大降低了其余学子的压力。

正可谓是“牺牲”她们两人,造福全学斋。

而明姝因为顶着江太常弟子的名头,被点起来的次数还要更多些。

一开始,她看到自己的答案总被谢嘉言吊打还会觉得羞愧,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明姝:我等凡人不能和天才相提并论。

此时,周学官正讲到晚唐派的诗风,他讲得十分投入,说到他欣赏的点,还会摇头晃脑地咏诵几句诗文。

明姝主线任务的学习进度还停留在两汉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