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慢慢飘来女子身上独有的香味,梁景珩心猿意马。
他轻轻摸着她头发,把所有的温柔用在她一人身上,“以后打雷,我陪着你,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
“以后,别再一个人了,就让我陪着你走下去吧。”
雷声渐渐小了,夜里寂静,窗外哗哗的雨声同风声交织混合,屋内男子声音掩了女子断断续续的轻啜声。
梁景珩穿着的里衣胸口渗着湿意。
“梁景珩,我娘去世那晚,电闪雷鸣,当时我一人在灵堂。”
怀里的人声音哽咽,抱住他腰肢的手慢慢紧了,“我……”
梁景珩心像被谁揪了一下一样,生疼。
他打断她说话,“我都知道,别说了。”
失控般,他低头在她头顶轻轻一吻,如蜻蜓点水一般,片刻便离开了。
“不高兴的事情,不准再想。”他命令道。
余颜汐忽然抬头,两只圆溜溜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她木讷地看着梁景珩,茫然无措的模样像极了一头迷路的小鹿。
指腹拭去余颜汐眼角的泪,梁景珩说:“小爷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哭,今晚半夜被吵醒,稳赚不赔。”
余颜汐不由低下了头,他每次都是这样,在不合时宜时说让她心动的话,就在她不知道该怎回他时,却又能话锋一转,嬉皮笑脸同她打趣道,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雷声停了,外面淅淅沥沥的春雨依旧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