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辈子加一块儿宋瑾宁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啊,脑子完全当机,连思考都不会了。
只能说李承宣是个十分出色的猎手。不出手便罢,一出手就趁着猎物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快速的将其拿下。
其后的事情可以大约可以归结于猎手的迅捷,也可以归结于猎物的迟钝,总之李承宣觉得完全可以用水到渠成,顺理成章这几个字来形容。
但显然另一位当事人并非这么想的。
宋瑾宁忍着身上的酸痛,望着躺在床外侧正笑的一脸幸福满足的某人,就很不明白昨晚的事最后走向为什么会是那般。
明明她只听到了李承宣的一句表白而已,两个人还没有正式的牵过手,拥过抱呢,怎么就直接走到了最后一步?
这算是初雪惹的祸?所以两个人都情不自禁了?
宋瑾宁十分有冲动想一脚将某位笑的跟个大尾巴狼似的人给踹到床下去,无奈手脚酸软,压根没有半分力气,只得忿忿然的转过身不理不睬。
不想某人仿似压根看不到她的这份儿忿忿然,还在笑着说道:“往后你可再别说什么自请废后的话了。”
言下之意就是咱两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这下看你还能往哪跑。
宋瑾宁知道这时代的女子最终贞节二字。莫说跟人圆了房,只怕有些儿被人无意中碰了手脚之类的都要嫁与对方为妻,然后一生一世跟随对方。
但是宋瑾宁骨子里可不是这时代的女子,贞节二字对于她而言也就两个字罢了。
就轻哼一声:“陛下这话说的不对。即便我们昨晚睡过了,可那又算得了什么呢?往后若时机得当,我自请废后也未尝不可。”
其实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宋瑾宁也知道自请废后这事暂且肯定只能是作罢了,但她就是见不得李承宣这副志得意满,以为她从此就是笼中鸟掌中雀,老老实实的待在宫里,眼里心里都只会有他一个人的模样。
凭嘛啊?她才不是那种以夫为天,然后完全没有自我的人呢。
不论到了什么时候,她首先都是宋瑾宁,然后才是其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