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乐颜笑了:“你突然变得这么柔和,这么会讲话、会恭维人,我反倒有点儿不习惯。”她耸耸肩,端起酒杯,“anyway,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三支玻璃杯碰在一处,发出愉悦的清脆响声。康乐颜啜了口酒,说:“其实恃才傲物没什么不对,你宋京墨,有这个资格。我冒昧问一句,你现阶段有在接受治疗吗?”
宋京墨点点头:“调理了一段时间。”
“有点效果?”
宋京墨点头,却不再多说。
康乐颜心中有数,不禁一笑,点点头道:“老了,我还真是老了。”她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玩不过你们年轻人了!”她又看柳芍药,“放你出走,真是风尚的损失。”
“怎么会?”柳芍药笑了:“您看我这离开风尚,不还是照样把人带到您面前促成合作?说到底您是庄家!”
柳芍药这张巧嘴,饶是向来优雅自持的康乐颜也被她捧得心花怒放,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宋京墨说:“和您打过招呼,我们这边后续就开始操作了。”他顿了顿,说,“有关合同,希望您这边放行,我们重新签一份新的。”
康乐颜点点头:“这个没问题。”她似乎有别的迟疑,静默片刻,看向两人,“我想你们两个和月宴,是不是有一些误会需要解释?”
这话倒把两个人都说沉默了。
柳芍药笑容明显不那么明媚,但还记得周全谈话氛围:“她最近过得不好吗?”
康乐颜叹了口气:“她是我一手栽培的,但如今娴雅这个烂摊子,她一个人支撑得很辛苦。”
柳芍药问:“我走之后,是谁接替我的位子,丁溶溶?”
柳芍药从康乐颜的眼中看出疲惫和无奈。杜若和丁溶溶背后是风尚公司高层的另一波势力,别说这两个马前卒让冯月宴吃不消,他们背后的人,恐怕长久以来也令康乐颜非常头疼吧。想到这儿,芍药不由得笑出淡淡苦涩:“社长,不是我和宋先生疏远她,是她越界在先,我提交给您的那份文件,我想您很明白,她在这件事扮演了怎样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