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烧在歌里这么唱:
把我燃烧
我的余烬能否再点亮一簇星火
或是成为泥土和养料从此只能听到脚步声在头顶喧嚣把我燃烧
我的余烬也不会再有归所
和最后一轮夕阳一道被无尽的黑夜吞掉
……
凌泉现在看着纪灼,心想,但你是烧不尽的野火啊。
就听纪灼又笑嘻嘻道:“不过说实在的,要是你换个名字,说自己是什么凌河凌湖凌海,然后去网上写歌,只要不刻意和你本人挂上钩,也没人会想到是你的,不信你可以试试。”
凌泉:“……”
像是在说些不着四六的玩笑话,凌泉却也听出来了,纪灼是不太想继续说他的腿和他换了名字写歌的事。
凌泉多少能理解。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不会想让人看到自己破破烂烂四面漏风的模样。除了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写过这种歌之外,瞒着大家伤势的事,凌泉也能理解了。那天在舞台上出事的时候,凌泉也想问问纪灼受伤的事为什么要瞒着,如果他早说有伤,没有人会说他不认真,没有人会逼迫他多练一点。
可是他后来设身处地去想,换做是他,他也不会想说的。
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是很像的人。
拿了公司给的人设剧本,他可以做出脆弱招人喜欢的样子,但在他认为的原则问题上真让他表现得像个弱者,来凭此获得一些优待,他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于是凌泉也不再说这事了。
反正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