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翔宇笑道:“战场你都跟我上过,还怕这么个破楼?”
话虽这么说,可他现在也有点儿开始庆幸,自己骨子里透着赵恒的那股狠劲儿。这要是换做原来的他,借他十个胆也不敢这么嚣张。
小冒憋了憋嘴,说道:“那不一样,上战场的时候我浑身都是热血。哪像现在这样,简直阴森到了骨子里。”
金宝是个见惯了鬼蜮的神,他倒是半点儿惧意也没有,甚至还觉得有点儿亲切。不过他还是发表了一些感慨,说道:“确实阴森,不过跟我们鬼蜮差远了。”
小冒奇道:“鬼蜮是什么?”
孔翔宇生怕金宝又说漏嘴,赶忙打断二人对话,上前敲了敲黑漆漆的大门。虽说是歇业,也不是人去楼空,这楼里还是有人在的。
敲了一阵,楼里安静异常竟半点儿动静也没听见。他又敲了敲,这回力道要比之前大一些,谁想那门居然吱呀一声被他给敲开了!
小冒道:“居然没落锁?先前不是下令要锁好门窗的吗?”
孔翔宇也觉得奇怪,难不成这摘香楼的老板娘当真心这么大。
这雕花大门只被敲开了一条缝,里面吹出了一股阴风,那寒冷的阴气直往人的骨子里钻。
孔翔宇突然拧起眉头,对身后的几位下属说道:“大家小心,这楼里有点儿怪。”
金宝似乎没这么多耐心,他抬起一脚就把这大门给踹开了,脸色不善道:“何止是怪,这么重的血腥气,我看那黑气在我们之前已经来过了!”
大门被踢开,发出一阵沉闷的撞击声。正如金宝所说,这屋子确实弥漫着一股血腥气,而且重得令人作呕。
他拿过官兵递过来的火把往屋子里一照,愣是将门外几位见过沙场的兵爷也给看红了眼。
火光所照之处全是脏污的血迹,那原本繁华漂亮的大厅如今成了一副可怕的修罗场。而在大厅的地面到处都堆积着惨死的女尸,四肢与躯干被彻底地分散在各个角落。
孔翔宇举着火把踏进这片宛如地狱一般的摘香楼,心道自己还是百密一疏,那下巫之人铁了心要将这里彻底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