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还怕她不信似的,拿着纸张往她身前凑。黄凝躲,但大娘还是把信放到了她手上,“你自己看,是不是这么写的。你要是真是那个时间在绣坊,或许还可能看到了她,就给她做个证呗。”
大娘说着打算把自己手中的笔还给摊主,刚扭头要走,黄凝拦下她道:“我看这位大娘也是个热心肠,我是记不太清这位姑娘说的时间了。要不,您帮人帮到底,与我俩还有这几位爷一同去报官,在官府里把事情说清楚了岂不是好。”
黄凝此话一出,大娘与那哑巴全都变了脸色。大娘拼命堆笑道:“哎呀,这里本来就没我什么事,我家里还有事呢,再说我也不清楚你们那个时间什么的,我还要回家做饭呢,就不作陪了,我看姑娘你也早早的去了吧,记不住也不要硬作证。”
黄凝不理她,只是对着那几个欲抓人见官的男人说:“还是让这位大娘一起跟着去吧,都知道这偷东西的手快,凡是与她接触过的都有嫌疑,包括我与这位大狼。还是一同去了官府,查问清楚的好。”
酒店二楼,安信笑了,“这女子倒是个精的,谁都不信,还挺会保护自己的,难得倒是难得,就是不知经历过什么,被人坑成这样的性子。”
孟不疾:“王,怎么办?”
安信:“都这样了,她都看明白了,你还看不明白吗?去吧。”
孟不疾得了令,一下子就从二楼飞了下去。安信摇头,小声嘀咕:“真是个急性子,你应该叫不急才对。”
孟不疾一出手,手下就知道该抓人了。
楼上的信王看着,他对抓人没有兴趣,目光只追随着那名精明女子。
只见变故中,那女子往后一退,拿起路边的竹筐一挡,以此为盾,再继续慢慢往后退,终于退到边上,竹筐一扔,撒丫子就跑,手里的包裹倒是一直拿得挺稳。
她退到小巷的位置,扔了竹筐后,脸露了出来,现在的位置与安信正对着,安信终于看清了她的脸。他一楞,虽有几年未见,但郡主的倾城之姿还是会让人过目不忘的。
她怎么会来到信城?难不成他这一亩三分地,是她黄家的风水宝地?一个两个地往他这里跑。
“啧。”信王嘬下了舌,真是生怕他这里惹不到京都的注意啊,愁人。
一个眼神,孟不疾就朝着跑走的那个女子追去,那女的哪跑得过他啊,一下子就被堵在了巷子里。堵完人后一回头,他家王没跟上,只得与黄凝大眼瞪小眼。
黄凝问:“你是谁?你追我干嘛?”
孟不疾不知道,王没告诉他啊,只是让追,没说追上后怎么办。所以面对黄凝的质问,他干脆闭嘴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