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桌一位中年大汉反驳道:“你就吹吧,信王的王妃还能让你见着。”
老者来了精神:“怎么没见过,是你没见识了吧,那王妃在信城开了个绣坊,我跟他们做过生意,自然是见过的。”
别的桌的人听他这样说,也凑了嘴:“你那布料坊小门小户的,还能跟王妃做得上生意?”
“嘿,怎么还看不起人,那王妃的千秀坊也才多大,开了也没多长时间。”
人群中有人道:“不能吧,那可是王妃啊,信王能让她抛头露面做生意,就算是王妃好个绣活儿,信王还能不给开个好的。”
忽然有人冒了出来:“这老汉说得没错,王妃是逃难到的信城,信王看她可怜,把自己的店铺给了她用,这一来二去,男的帅女的美,男未娶,女,”说到这里,这人顿了一下,才道:“女的好像听说是嫁过人的。”
众人皆惊,八卦之心骤起,“嫁过人的?真的假的?”
那人赶紧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不好是嫉妒人家姑娘瞎说的,反正别管是不是真的,信王乐意不就完了。”
有人附和“也是,他们信城跟咱们不一样,民风开放的很,上个月那什么双月节,就是男男女女一对对出行,没人管的。当日城楼上,多少人看到了,信王抱着未来王妃就是在那里求的娶。”
又有人说:“我也听说了,从城楼上下来时,信王还抱着呢,说是一路抱回了王府。以信城开化的程度,说不定当天就洞房了。要不说这婚礼日子定的仓促,信王多年未娶,这回忽然娶了王妃,这样大的事,一般不得准备个半年一年的,这才一个多月,就急着把人娶进门,说是跟生辰同庆,指不定是”
这人说到此停了下来,做了个拱肚子的动作。其他人会意,开始笑说:“那也挺好,真如你说的这般,可就不是双喜临门了,是三喜临门。信王真神速也,要不就一直不娶,要不就娶妻生子一块解决了,挺好挺好。”
这些人热闹地说着,角落里的一张桌子,马永星如坐针毡,早早就放下了筷子。只见厉云也放了筷子,一杯一杯地喝着酒,沉默笼罩着他们这一桌,与其他食客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老板,”有人叫道,“你这三楼晚上开不开放,我们还等着看烟花呢。”
酒楼老板听到说:“开也行,但这么些人,让谁上去不让谁上去,可怎么分派啊,都上去也不行啊,还不得给我这楼挤塌了。”
有人喊:“竞价呗,价高者得。你再弄点桌椅上去,摆些水果小食,还能再卖一份钱。”
老板:“也是个主意。晚上烟花几点开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