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信王与王妃过周年的事情也被记录了下来,当然还有王妃求子的事情也传递了回来。
厉云依然把这些信都放在了一起,每每看到心情都要受到影响,但他还是要看,这种自虐行为似乎成为了一种习惯,一种形式上的加码,更是厉云的一种动力,夺权的动力。
“永星,你该出发了。”厉云把手头上的信件收拾好后,亲自送了马永星出发。马永星带领着暗衣大军,目标直指赛达王国。
厉云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知道这一步如果成了,那大业成败不日就可决出。
与此同时,厉云又向皇上交了训练好的外城兵力,依然是皇上亲自检阅,皇上脸上露出喜悦之色,又一批精兵被他收了回来,这样放出去一批,再收回来更好的一批,竟让皇上有一种做生意赚了大钱般的快乐。
于是,第三拨外城兵又被派给了厉云,这次由于皇上手中外城兵力不够,他调了一小部分内城的兵士过去,对这些人的忠诚度,皇上十分有把握,所以就算是厉云存了不归还之心,厉云也驾驭不了,这些人还是他的。
这次厉云再也没有拿出精力来帮着皇上练兵,他的重心全都放在了马永星那边的消息上。
终于,没让厉云等太久,也没有让厉云失望,马永星带来了他要的好消息。
与赛达一样,京都里也要变天了。
赛达传来消息,同意与大未联手剿灭信城,皇上得到这个消息,还是不放心,他问:“只赛达不行吧,主要还是要看直淤。”
没想到紧跟着就来了消息,直淤也变天了,刚当上女王的垂伦就被驸马囚禁,现在的直淤以驸马马首是瞻。
皇上惊道:“那个傻子?”
厉云:“皇上,尧金王子只是磕到了头才一时失智,后来脑中淤血自清,他慢慢就清醒了过来。加之被女皇一直虐待,所以就反了,自己坐了上去,现在赛达与直淤政见相合,一人掌权,正是灭藩的好时机。”
皇上大喜,“如此甚好。那太傅大人可有具体方案?”
厉云:“臣将亲自率兵,不胜不归。”
皇上下了旨,命厉云为大将军,此去凯旋,必有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