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谢安然下一句还是不回答她的话,仿佛洞悉了一切般,轻飘飘问:“等文宁过来?”
青禾拧了拧眉。
谢安然从她脸上得到了答案,兀自转动轮椅方向,接着回道:“出来见朋友,喝点东西。”
生硬的聊天不大愉快,进行不下去。
谢安然举手投足间的清高傲气教人不喜欢,好似谁都欠她万儿八千一样。不清楚自己哪里得罪过人家,亦或是因为文宁还是谁,可终究是在外面,又念及这人腿脚不便,青禾不与之计较,淡漠爬上脸庞,她没再接话。
谢安然要走不走,目光从她脸上掠过,似是在打量她,一会儿,竟然放下高傲的身段,不再像刚刚那样端着架子,主动问:“青小姐在做乐队?”
这回换成青禾不愿搭理人了,她宛若听不见一般,看了看人来人往的街道,须臾,半耷着眼皮子,将主导权拿回来。
“你好像对我很了解?”
谢安然并不在意她的态度,语调温和了两分,解释:“施阿姨跟我讲过你。”
施阿姨,自是施念英,除了这位没别人。
讲过,肯定不止提一嘴这么简单。
即使对施念英不了解,可凭借仅有的几次相处,青禾也能猜到施念英那张嘴会抖落出什么,无非就是把自个儿知道的都告诉谢安然,包括结婚的事。施念英不待见文宁,不趁机给人添堵才有鬼了。
年少时的朋友,本就有过似是而非的纠葛,多年不见,另一个人隐婚了,不知道谢安然会怎么想。
心里的古怪占有欲作祟,有些话怎么听怎么不得劲,青禾佯作什么都不懂,嗯声:“这样啊。”
谢安然有些奇怪,态度转变得太快,好像藏着什么事。青禾看不穿这人,直觉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然而谢安然太深沉,不显露分毫。
非但如此,对方还进一步拉话,说:“齐瑞安讲,你们乐队签了飞行文化,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