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绵绵语调平静地放大招:“他亲我的嘴,还伸了舌头。”
莲姨脸上和蔼的笑容瞬间僵住,“亲…亲…亲嘴了??还…还伸舌头?”
“嗯。”
莲姨干笑两声,脸上僵硬的笑容像是要碎裂一般,挣扎地问:“是不是在跟你玩啊?你们年轻人不是最喜欢玩真心话大冒险吗?是不是被惩罚了呀?”
贺绵绵轻哼,“莲姨你不用帮他找借口,他亲我是真亲,去参加生日宴那晚,我们被下药,然后上床睡了。”
莲姨瞪大双眼,嘴巴张成o型,好半天才问:“睡了…是动词吗?”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但贺绵绵还是如实回答,“就是动词。”
“哦。”莲姨有些茫然地应了声。
贺绵绵皱眉,这么大的事,莲姨居然只是“哦”了一声,“莲姨,你不说点什么吗?”
莲姨像是才回过神,有点小激动地追问道:“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领证举办婚礼??”
贺绵绵:……
“不是,莲姨,你都不惊讶一下吗?毕竟我们是兄妹。”
“兄妹怎么了?古时候表兄妹结婚的多了去,何况你俩也不是亲的,这样也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贺绵绵发现自己无法跟上莲姨的思路,本来还想着找莲姨诉诉苦,排解一下内心的烦闷,现在好了,更郁闷!
莲姨见她表情不对,忙问:“怎么了?难道闻川不肯负责?不愿意跟你领证!那我可不答应,他这叫始乱终弃,是大渣男!”
贺绵绵感觉有被冒犯到了,连忙拉住莲姨的手,阻止她骂下去,说:“莲姨,你别激动,是我,是我不愿意。”
莲姨正骂到兴头上,冷不丁被泼了冷水,瞬间没了声,好一会才奇怪地看她,“绵绵,你为什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