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严家其实没哪个人听她的。
要是严星河知道他的想法,肯定大呼正确。
他今天休息,先是带阿蒲他们一块儿去接严星渝,然后在路上往家族群里发消息,特特杨艺,“听说秋水继承了她姥姥姥爷给她妈妈的嫁妆遗产,有老多少钱了,起码一个亿,民国时期的黄鱼就一百多根,妈你以前给我介绍的那些姑娘能有这么多嫁妆么?”
“哎呀,要不然我们直接结婚罢,你以前不是觉得跟别人提起她没面子么,现在有了,感觉怎么样?”
他是故意挤兑的杨艺,杨艺看了险些被他气哭,跟老太太骂他:“他是故意的,我是他妈,又不是想害他,我不是早就不反对他了么!?”
“可是你不是打心底接受人家呀。”老太太推推老花镜的眼镜腿,有些不耐烦,“行啦行啦,年轻人的是你别管就是了,以后你们也不要一起住,远香近臭。”
杨艺撇撇嘴,神色间还是有些不情愿,但到底没说什么。
老太太又说她:“你少和秦家的来往,我知道你喜欢听人家捧你,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人家,真是亏得你不是官太太。”
不然克文非叫她连累进去吃牢饭不可。
杨艺听到这个,倒是有些赧然,哦了声,算是应承了,吓了老太太一跳,还以为她吃错药了,不然怎么突然脑子好了。
这边严星河挤兑完他妈,也接到了严星渝,回去的路上又接到何秋水的电话,“从湖城带了醉蟹,你明天来吃呀。”
语气很欢快,跟昨晚的忐忑完全不一样,严星河一听就笑了,“事情都解决好了?”
“嗯,解决好了。”何秋水笑着应道,“我都回到家了。”
严星河听了就道:“恭喜你啦,找到了舅舅,还成了小富婆。”
何秋水闻言咯咯笑了两声,“严医生,我……”
严星河嗯了声,问她想说什么,可是她却又不肯说了,他就算好奇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