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予有些缺水,猛地喝了好几口才道,“一个小发烧而已,检查什么。”
“那不行。”安澜把宋嘉予按在座位上,“你身价过亿,得呵护着。”
宋嘉予无奈地笑笑,“那明天的会议你主持?”
安澜卡壳了一下,许初九就先开口了,“宋总,我来主持吧。”
宋嘉予这才看向许初九,思索了片刻点头,“那倒不用,十点的会议,我还赶得上。只是资料方面,就麻烦许秘书整理了。”
许初九公式化地笑了笑,“职责所在。”
宋嘉予喝粥的动作一顿,慢悠悠地放下勺子,温和的眉眼落在许初九身上,浅笑道,“这里不是公司,你不用那么拘谨。”
安澜趁机道,“你都喊人家宋秘书了,初九哪能不拘谨。”
宋嘉予勾了一下唇,“初九?”
安澜朝着自家闺蜜看去。
得,又是一个没出息的,就这么云淡风轻地喊了一下她的名字,耳尖都红了。
安澜待了一会就走了,这几天出差,她忙前忙后,累得要死。
许初九也没打算留很久,等会检查会有人陪着,而且这里有医生,也不需要她。待到了五六点,她也离开了。
下了楼,前头便看到一个清隽的背影。
许初九有些好奇地多看了两眼,便听到后头有人喊了一声,“清和。”
男人转过身来,眉目清冷,神色冷淡而疏远。
许初九对长得好看的男人总是多一分记忆,回忆了几秒,立马和安澜的主治医生对上。而且安澜买粥回来的时候,远远站着的就是这个男人。
喊住他的是一个医生,两人低语交谈了几句,许初九看到男人的眉头先是紧蹙了一下,而后又慢慢地松开。
前后交谈不过两分钟,那身穿白大褂的年长医生便先行离开。而接近着,男人的目光很淡地扫了她一眼。
“咳。”许初九有些尴尬,“你好。”
时清和礼貌地颔首,“你好。”
“那个……”许初九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中午安澜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你了,你们应该挺熟的吧?”
时清和神色不冷不淡,“还好。”
这么冷,该怎么套话……
保持着专业的假笑,许初九硬着头皮继续道,“请问该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