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王抱起了醉意熏熏的小道士扬手一挥,一道紫光乍现,他瞬间就带着小家伙离开了红竹林,直跃菊满楼。
现在正是太阳最火辣的时分,菊满楼的小倌都在休眠状态,到了晚上才会起来接客,菊花酿的后劲太大小道士至今还是迷迷糊糊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喝醉酒得时候,银宕对他图谋不轨。
而沈逸则是刚好途径“天上人间”,他就在门外嗅到了那只雪狐和小道士的气味,倘若迟了一步,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将小家伙接回了菊满楼之后,沈逸松了一口气,见小道士睡得那么香他也就打算直接推门离开这里。
前脚掌才走了一步,身后就有一把尖酸刻薄的少年音,从他的后头传了过来。
“你迟迟不肯回来和我完婚,就是因为看上了这个小东西吗,哟,细皮嫩肉真是不错,真没想到赤狐之王沈逸也会对凡人动情啊,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本以为我王兄拦得住你,现在看来,你确实很厉害……”
“银浪?你到我菊满楼来,怎么不打一声招呼,让我准备好酒菜,好生招待你。”
沈逸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语气很是平淡,他眯着狐眸细细打量着对方,只见是一个身着白色毛绒狐皮。
唇红齿白的少年他正眼神歹毒地盯着床上的小道士看,少年明显来者不善,透彻的皮肤很白,白得可以看清皮肤里的毛细血管。
他的瞳子里折射出淡蓝色的光,被沈逸唤作银浪的少年,手腕很细,白皙的手臂伸到了陈清琅的身上,圆润的指甲慢慢变得锋利,那是他母胎生来的利爪。
银浪咬紧牙关,眼神底下写着愤恨:“这样的凡人有什么好,他哪里能满足你,呵,留着他真是碍眼。”
“我今儿从雪山下来就是要遵绥我父王的心愿和你成亲,等我们俩联亲了,就可以双修了,我会跟你上青山帮你报仇,这不就是你沈逸一直都最想做的事情吗。”
沈逸微睁狐眸,他点点头,微微笑了笑,而后,慢悠悠地走到了银浪的身旁挡在了银浪与陈清琅之间。
似乎像到了什么,而后就回了一句:“我确实很想报仇,但不需要你们雪狐一族帮我,我沈逸受不起,至于婚约,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悔婚吗,我顺了你意,这样不就挺好。”
银浪听到沈逸这话,他气得握紧了拳头,他自幼性子就傲,他从小就是被雪狐王宠着大的,兄长银宕又是一个宠弟狂魔。